“我们这次是来调查昨天地震的事情的...”
办公室里,坐着两男一女。
圆脸带金丝眼镜的是王副县长,灰衬衫个子矮的是李镇长,还有一个气质冷清高雅的年轻女人。
“这位是...张教授,她是地质学专家,这次地震的勘测就是由她负责。”
张秘书停顿了一下,看着镇长和县长的表情,刘大奎脑子转的飞快。
能让镇长和县长作陪,这女人不简单!
他在这鸟不拉屎的穷山沟已经当了20年的村长!
别说县长,连镇长一共只来过他这里3次!
地震的事情?
那有个毛的事情,不就是家家户户扫了一下屋顶掉下来的灰。
再就是倒了几堵本来就快倒了的墙而已。
刘大奎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不会这么说。
这要是接待好了,马上就能调去镇上的肥缺!
小小村长,过手的油水并不少。
外行人绝想不到,单单一个村卫生室,每年上面都有七八万钱块的补贴,这相当于买东西不要钱——白拿!
还有,谁家没个感冒,三病两痛的,打个屁股针,吊点盐水卖几盒药,加起来一年赚个十几万,轻轻松松!
要不然,他儿媳妇张晓艳能随便跟他?
还不是因为有钱!
但他并不满足,他才五十出头。
在这桃溪村早就待腻了,要是能往上走一走,是他做梦都想的!
“几位领导远道而来,我先安排午饭,吃完饭再谈工作,有任何需要,我一定全力配合...”
刘大奎哈着腰赔着笑脸,心想怎么才能讨好这几尊菩萨。
“刘村长,你先安排个人带我转一转。”
张教授开口了,她的语言简练,但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“行,张教授,我叫我儿媳妇张晓艳陪你,村里她基本都熟。”
刘大奎赶紧答应。
看着县长和镇长的反应,他明白这个女人才是重点。
要不是必须先准备饭菜,他真的很想亲自带路作陪。
安排完张晓艳带路。
刘大奎开始犯难了,整什么菜呢,这次可是和以往不同...
没办法,一家一家跑吧!
陈天柱找到王香茹的时候,她已经打了半篮子板栗在下山了。
山里的野生板栗,农村人叫毛栗子,个头不大但是很甜。
“小柱子,你想想还弄个啥菜吧,张家兄弟都是都是做工人,胃口大,咱得整个下酒菜!”
王香茹挎着篮子,捋了捋头发道。
“下酒菜?我不晓得哎。”
陈天柱挠了挠头,想不到主意。
“有了,你河里去摸几个河蚌,做一道香辣花甲吧!”
“快去快回...”
舞阳河的河水清澈见底。
刚到河边,陈天柱发现已经有人在河里摸河蚌,是村里开拖拉机的张铁强他老婆陈琳琳。
陈琳琳长得也很漂亮。
瓜子脸,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含羞带俏。
丰润的唇瓣儿让人很想咬上一口。
被河水沾湿的发丝贴在她的鬓角,更是平添了几分韵味。
此时,陈琳琳一手捏着一个竹盘浮在水面。
另一只手从水里摸起来河蚌就放进竹盘里。
这样,一边摸河蚌,一边就可以把它们在水里初步淘掉一些泥沙。
“你也...摸河蚌啊...”
“我忘了带桶...”
陈天柱挠着头,装着一副傻不拉几的样子,心里想的却是在她这蹭现成的。
“傻柱是你啊,除了你姐,你还记得个啥?”
“我那有只桶,把这倒进桶里,河水可凉,别下水了,待会摸够了,分你一些。”
陈琳琳趟过来,把装着河蚌的竹盘递给陈天柱。
陈天柱看到她衣服被河水浸透,那饱满的轮廓。
从水里浮起来的时候。
随波荡漾。
他不由得看痴了。
“傻柱,你傻都傻了,咋还跟那些臭男人一样,看啥呢?”
“德行,你就脸好看,又不管用,要不然嫂子让你翻来覆去看个够!”
看着陈天柱的俊脸,陈琳琳瞅了瞅左右。
竟然扯出一片雪白。
陈天柱赶紧把脑袋转向,目光移向河面。
河面波光粼粼。
陈天柱有点想骂自己,他为啥要懂那么多成语...
剥光琳琳。
这想法有点诱人。
“咯咯,看都不敢看...没用的傻柱!”
陈天柱在村里,是出了名的软泥鳅和忘事儿快。
这也是王香茹没人说闲话的原因。
当然,也幸亏他是软泥鳅,不然早就被村里如狼似虎的女人们给榨干了。
听到陈琳琳竟敢说自己没用,陈天柱忍不住想动手。
反正他是傻柱,干啥都不稀奇。
被陈琳琳打开了。
她趟回河中间,继续摸河蚌。
过了许久,河蚌已经摸了不少了。
正打算上岸,陈琳琳忽然痛叫一声!
“啥东西,刺着我腿了!”
她赶紧大步迈上岸,陈天柱拉住了她的手。
糟糕!
雪白的小腿上挂着一条一尺多长的小水蛇!
这条水蛇颜色有异,很可能有毒!
这下,陈天柱顾不得装傻了,眼疾手快,一下子掐住水蛇,摔在石头上。
接着呲啦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根布条,紧紧的扎住了她的腿弯。
把她抱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,搂起她的小腿,不由分说一口下去。
一口接一口帮她吸起毒血来。
感受到腿上传来的酥麻,陈琳琳脸上泛起了绯红。
吸完毒血,陈天柱在岸边找了几株草药。
嚼吧嚼吧嚼碎了,敷在了她的伤口处,用布带扎紧。
“好了,好了..”
敷完草药,陈天柱松了一口气。
“傻柱,你咋会?”
“爷爷..爷爷教的..”陈天柱挠了挠脑袋。
“走,跟嫂子回家,给你拿袋子装河蚌去。”
感受着腿上的清凉,好像真的没事了。
陈琳琳不由得再次望向傻柱,他刚刚给自己治伤的样子可真俊...
想到这里,陈琳琳看向陈天柱的手。
他的手那么灵巧,又秀气又修长。
不愧是读书人。
比村里的糙汉子强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