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女人,他就看中了皇太女,怕不是看上了皇太女这张脸吧。
男人就是肤浅,女人的脸有什么用,还不如她们会疼人呢。
姜久意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聚集在她这边,左右看看,对姜一说:“找你的。”
姜一:“明显不是。”
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姜久意身上,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。
行吧,果然她气质斐然金贵非凡,虽然一身简约装扮都掩盖不了她的王霸之气,算他有眼光。
姜久意抬手,姜一掏出了一锭银子在放到她手中。
她对楚怜的方向一抛,银子穿过人群,稳稳的落在楚怜身前。
“拿着银子走吧。”
姜久意无意管这种小事,给完银子就要带人离开。
不料那个楚怜素手捧上银子,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姜久意,在离姜久意几步远的时候,姜一立身在她们中间,冷声道:“站住!”
楚怜似乎是被女人的声音给吓到,怯怯的看了姜久意一眼。
只见女人似乎是对这种插曲并不感兴趣,淡漠的移开了眼,就继续前行。
楚怜暗自咬牙,再抬头时,泪珠已然滑落,他身子娇软,跌跪在地。
“侍身多谢小姐的大恩大德。”
“愿与小姐为侍为奴为俾,服侍小姐。”
楚怜的表情和语气恰到好处,让在场的女人们看的心痒痒,就连楚怜们都落下了泪。
唯独姜久意如同再看一场闹剧,眉宇中已经夹杂着一丝不耐。
“不用。”
楚怜得到回应,也不管是什么,他急切的膝行两步,又匍匐在地。
“小姐请给侍身一个报恩的机会吧。”
他趴在地上小声啜泣,身子瘦弱,孝服宽大,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走一般。
姜久意扭头看向他:“拿了钱就滚。”
“天女脚下你卖、身葬母,也不嫌晦气。”
好歹也是最繁华的京都,还能有楚怜穷的卖、身葬母,姜天恒还是做的不到位啊。
楚怜一噎,没想到这个皇太女说话那么不近人情。
他飞快的瞟了一眼皇太女身后的女人,对方微不可查的摇摇头。
他拭去泪水,做着最后的努力:“小姐...”
姜久意冷声道:“再说话把你卖了还债。”
还有上赶着做奴才的,真是想不通。
姜一冷呵道:“还不速速离开!”
剑拔驽张的场景吓坏了一旁的小男人们,他们捂着嘴嘲讽道:“好不要脸的楚怜,人家都不要他,还上赶着。”
“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,得活活气死。”
“说不定他就是太放、荡了才把母亲气死的。”
“我第一眼看见他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
“就是,妖托托的,哪是在卖身,是在勾搭女人吧。”
楚怜脸上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,该死,这跟原本说的不一样啊。
消息说皇太女现在已经厌弃了那个楚怜,已经开始宠幸别的楚怜了。
他这个模样明明就是皇太女最喜欢的样子,他都已经准备好献身了,怎么连太女府都进不去了。
“那、那就多谢小姐了。”
楚怜没心情再待下去,周围的人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了。
姜久意突然大发善心,指挥后面两个护卫,“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他一个男子大晚上的不安全。”
“你俩帮他把他娘抬一下。”
楚怜脸色巨变,结结巴巴道:“不、不用了。”
他额角冷汗直流,表情也瞬间凝固。
“侍身自己可以的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
钱都给了,好人做到底。
“还不快去。”
姜久意催促着身后的侍卫,两个女人立即领命,“是,主子。”
她们越过楚怜,径直走向草席包裹的女人,一前一后抬了起来。
楚怜拿出手帕不动声色的按住眼角,隐藏住抖动的肌肉。
她发癫啊那么好心,还好是临时找的尸体,不然就露馅了。
“那就多谢小姐了。”
楚怜不想过多纠缠,低着头跟两个护卫离开。
护卫很尽职尽责,不仅带他去买了棺材,还负责砍价,最后还带他去郊外挖了坑。
楚怜全程被两个女人带着走,完全反抗不了
他:...
最后还是楚怜表示要为母亲守灵,两个护卫才离开。
姜久意也没有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思,带着剩下的人回府。
刚到大门口,就看到门外停留着几辆马车,姜久意下车,看到马车上似乎是皇家的标志。
“今天有人下拜帖吗?”
皇太女应该没有那么好的人缘吧,就算真的是来找她的,那么晚了,也该走了。
季双上前,恭敬的行了一礼,小声说道:“殿下,是陛下身边的桂嬷嬷来了。”
姜久意心中疑虑,她来干什么?但是脚下未停,快步来到会厅。
桂嬷嬷正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,听到动静,她放下茶杯,起身笑迎道:“给殿下请安。”
“免礼。”
姜久意坐到主位上,“桂嬷嬷今日前来是有何事?”
“殿下真是让奴婢好等。”
“陛下有旨。”
屁股刚坐下的姜久意又得起来接旨,服了,有话就不能直说吗?
姜久意不情不愿的跪下:“儿臣接旨。”
桂嬷嬷打开圣旨,朗声道:“皇太女姜九意,不思勤政,不顾手足,德行不正,着至镇河县下练,以儆效尤,钦此。”
姜久意听到镇河县,就知道这是姜天恒给她找的理由。
不过走个过场而已,怎么都是批评她的话?随便说几句不就得了。
“儿臣领旨谢恩。”
桂嬷嬷笑眯眯的把圣旨递交道姜久意手上,亲自扶她起来。
“殿下有所不知,今日早朝,大臣们都在因为您昨日夜访信王府的事吵的不可开交。”
“她们说您罔顾人伦,品行不端,欺压手足,鱼肉百姓,欺女霸男,无恶不作。”
姜久意无语:“谁说的?”
桂嬷嬷:“都在说。”
姜久意:“行吧。”
反正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去外地了,爱说就说吧,反正实际情况也差不多。
桂嬷嬷:“陛下还是疼爱殿下的,今日大臣们因为这事又吵了起来,陛下还是把她们都压了下去。”
她当时也在,知道皇太女自己要求的去镇河县,虽然看上去是给群臣一个交代,实际上是随了皇太女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