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是之前,从今天开始,她大概会见到男人都觉得可怕。
“这么快就来么?不先洗个澡什么的?”
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,杨天笑着问。
“怎么嘛,我想快点和您交流啊。
舔了舔嘴唇,吴洁仪的表情真的是骚到了极点。
看着都能够让人血脉喷张了,杨天觉得自己能够把持得住,很强了
那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顺着她的意思来吧。毕竟接下来她就会知道自己让她这样的原因了。来到杨天的身边,吴洁仪把手放在他肩膀上。
“杨先生,我想我们之间算是亲密无间了吧?”
这样的美色诱惑下,是个男人都会臣服吧?
吴洁仪对自己的姿色是很有自信的。
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开始,这里就是自己主宰的时候了。真的是,她怎么就那么自信?
觉得有点好笑,可是却又没笑出来。
“那亲密无间的话,你想怎么报答我?
手很不老实的开始动了起来,杨天自然也不气。这样送上门来的人,虽然不吃了,可也摸一摸。
“我想这个出货的价格,杨先生刚才说的应该不是真心的吧?’为的就是这个,千言万语就是为了钱。
“那自然,你都没这样,怎么真心?”
笑了笑,杨天开始散发着自己的魅力。
和一般男人比起来的话,他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。
吴洁仪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忽然觉得自己紧张了起来。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了。
之前是因为没直视杨天,这时候直视了。
对自己来美人计?
杨天真的觉得吴洁仪勇气可嘉。
大概就这样了,在杨天的魅力下,吴洁仪开始心动了。本是她诱惑杨天的,却让杨天诱惑自己了。
猛的就把她的手给拿住,杨天直接放在她身后。
手臂好像断了一样,吴洁仪大叫了一声。
“杨先生,您怎么了?”
因为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就动手了,吴洁仪问道。
“说清楚,这批古董哪里来的?”
出其不意,这就是最好的制胜之道。
对于男人而言,自己都是最具有魅力的存在。
杨天却成为了她人生第一个,能够迷住自己的人。
“杨先生,这是你的爱好么?
笑着说,吴洁仪使劲让自己保持镇静。
全身早就已经开始颤抖起来了。
“放松点,这么紧张干什么?
从她颤抖这一点来看的话,就能够看出来她现在极度的紧张。虽然是紧张,可是却依旧能够把话给说全了。
这能够看出来,她的心理素质还是比一般人强。
“乖乖的说出来,那今天的事情就没发生过。
给她机会,杨天知道她只是一个跑腿的。
可跑腿的人哪会那么容易就说出来?
而且这古董里还有着自己的一份。
“杨先生对我刚才说的话不开心的话,那给您道歉。
大概是因为忽然聊起价格来了,让他不开心了。
吴洁仪勉强笑着说。
“这样吧,您说多少就是多少,我好好服侍一下您!
把自己的屁股翘高,吴洁仪想用这个来诱惑。
怎么到现在都还以为这一招有用?
忽然觉得这女生有点可怜,就会这一招。
“听话吧,别为了某个人而伤害了自己。”
这是自己能够给她最好的建议了。
这样说的话,大概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语气一变,吴洁仪警惕了起来。
可警惕又如何,她现在可是让杨天给控制住的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有什么用?
挣扎的话对她来说一点好处都没有,会更加的受伤。
“你假如是害怕说出来谁会伤害到你,那你就不需想这个了。自己既然让她说了,那自然会保护她。
“你说出来,保证你没事。”
“可前提是你必须按照我说的来做。
很是认真的说道,杨天动了动手臂。
她说也好,不说也好,都已经让自己给拿住了。
那就乖乖的配合自己,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。
怎么就这样了?这完全不是按照自己设想的来的啊!吴洁仪吞了口唾沫,大脑在飞快的运转着。
可怎么想都好,也想不到任何的办法。
的确是这样,就自己的条件来说,服从是最好的选择。“我可以把一切都说给你。
深深的呼了一口气,吴洁仪说。
“可接下来你听到的一切,都是别人跟你说的。‘
这就是自己的条件,吴洁仪不需任何人来保护自己。
老道了。
“就按照你说的来吧。”杨天点点头。
“那就先把手放开吧。
吴洁仪示意杨天这样,把自己给弄痛了。
连忙把手松开,杨天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这还真的是,算什么啊这个。
看起来英俊潇洒的,可对女生却能下狠手。
吴洁仪好奇杨天怎么不会怜香惜玉。
“这批古董,是从景德镇上来的。‘
坐在床上,吴洁仪运动着手臂。
让杨天这样弄着都疼了。
“景德镇?就是陶瓷很出名的那个么?”
有点耳熟,杨天一听这名字就想起了。
点点头,吴洁仪接着说。
“每一个月,景德镇都会有一个叫新哥的人,出手一些残次品。
“虽然是残次品,里面却混着一些珍品,也就是我们说的古代草品。陶瓷界的草品”,就是说同一个窑子里出来的瓷器,有不符合标准的
可因为是古代流传下来的,这残次品就值钱了。
这真的是长见识了。
“因为国外有这么一群人,喜欢收藏这一品,就有了价格。
市场供求,有钱赚自然有人卖。
“而因为这些瓷器是残次品,不是正常的商品,不交税。
这就是关键点,是为何找人运出去的原因。
“因为不交税,让人发现了的话,就会没收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会找您来帮忙。
吴洁仪把来龙去脉都说了。
“你说的那个新哥,真名是什么?”
这才是幕后的大佬,擒贼先擒王,杨天对这个人感兴趣。
“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谁,没人见过他。
吴洁仪摇摇头,表示自己不知道。
“我们之间的交易都是通过短信来进行的,而他的号码每次都不一样。
特么的,看来是个老手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