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敌人休息过后,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。
有战士过来禀报:“报将军,冀国军队现在正在搭建云梯,企图翻墙而入。”
袁浩拔出身侧佩戴的长剑,大喝一声。
“管他云梯,冲车还是箭楼,他冀国军队,想破我大安的城门,哼,我便叫他有去无回。
传令将士们,准备火箭和落石,破坏他们的云梯和阵型。”
“是!”士兵领命而去。
袁浩又对其余士兵吩咐道:“在城内各处,安排将士们注意路面各处动静。若有异常,即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将军。”又一士兵领命而去。
袁浩接着对身边的一个参将说道:
“根据白副将的情报,冀军攻打城门声势浩大,却是虚张声势。
他们暗地里行的,却是挖地道战术,企图以地道战术破城。
那我们便将计就计,来个反地道战术克制。
命令下去,家家户户准备滚开的热水和木棍石块,人人皆兵,准备战斗。
若有不服从命令者,斩。”
“是,将军。”参将随后又将袁浩的命令,吩咐下去。
已经被架空甚至被无视的杨金宝,明明是个堂堂正正的监军,可是此时,却是没有任何人一个人跟他商量作战方式。
他刚想开口处理之前冒犯他的那几个人,只是还没开口,又听到一阵急促地声音。
“大将军,不好了,冀军已经突破第一道防线,现在,他们已经进入到瓮城,眼看着就要攻破城门了。”
原来,冀军在千辛万苦过了护城河之后,最近这半个多月,都在攻打永安城的第一道防线,瓮城。
所谓瓮城,便是在城门口加筑的一道方形或者半圆形的小城墙。
袁浩心里盘算了一会儿,“好,那我们正好来个瓮中捉鳖。传令翁城上的弓箭手,配合主城墙上的士兵,前后夹击,乱箭歼之。”
袁浩说着,便也动身亲自前去查看战况。
他临去之前,还特意派了一队士兵,保护李淑英母子和杨金宝。
杨金宝想发飙,只是还没来得及,就被铁蛋搂住了脖子。
袁浩心情放松了不少,象征性地对杨金宝说了几句话,然后才离去。
李淑英也非常上道地建议道:
“公公,铁蛋出来许久,好像是又饿又困的,我真是不忍心他刚见到您又要分开。
公公也在城门辛苦了半月,不若趁此机会,先回去好好休息,养足了精神再来督战。如何?”
杨金宝虽然没出什么好的作战主意,不过也确实跟众位战士在此苦守多日。
他早就想回去好好休息了,只是找不到借口而已。
如今李淑英的几番恳求,倒是给了他台阶下。
他紧紧抱着铁蛋,笑呵呵地说道:“咱家苦点累点算什么,可是白副将的小公子,可不能在这地方久留。也罢,这小家伙如此离不开咱家,咱家就先把他送回去再说。”
杨金宝说话的时候,铁蛋还不停地拿小手在他鼻子上捏来捏去的,他甚至都忘了刚才还生气呢。
没一会儿,果然就见铁蛋开始揉起了眼睛。
杨金宝心疼地说道:“小家伙果然困了,眼睛都揉红了。咱们也别愣着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李淑英爽快地回答着。
李淑英在杨金宝身后走着,还不忘朝一边的将士们点头示意,让大家给那几个五花大绑的士兵们松绑。
杨金宝有所发觉,不过因为心情好了,倒是没有再发难。
李淑英回去之后,就直接去了伤兵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