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玄又倒了一杯酒,捏着酒杯轻轻晃动,

    “辛苦夏总监帮我选一幅,再帮我挂上去。”

    这要求也不过分。

    夏至点头,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此时,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陷阱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临近中午,顶楼的采光充足,让人生不出丝毫阴暗。

    于是吧台边的男人,按下控制开关,让四面的窗幔全都缓缓合拢。

    如宫殿一般的套房,瞬间来到了夜晚。

    所有的陈设在昏暗的灯光下,都增添了一层迤逦的滤镜。

    夏至挑选了一幅深蓝色系的油画,她觉得和吧台这边比较搭。

    这画一米见方,并不重,可以轻而易举的拿起来。

    但是,墙上的挂画钉,好像有些太高了。

    以夏至一米七的身高,还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,双手费力举着,也勉强才能够到。

    裴月玄,就坐在夏至身后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选的位置,要更换油画的位置,本身离吧台就只有两米。

    夏至站在墙边,努力举着油画。

    身后,坐在高脚凳上的男人,伸手就能摸到她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男人喝着酒,视线黏在娇娇身上,眼神越来越暗。

    三年时间,惹惹也成熟了很多。

    她的脸更加精致漂亮,五官彻底长开,眉眼间全是天生的风流柔媚。

    身材更加妖娆,纤腰更细更加紧致,皮肤也越发的腻滑。

    穿着最简单的衬衣、半裙,也能瞬间烧掉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此时,惹惹举着油画的姿势,仿佛贴在墙边。

    衬衣下摆从腰间滑落,随着她的动作,一下一下的,扫在臀部曲线上。

    长发摇晃在腰间,袖口往下坠落,露出一截羊脂美玉般的手臂。

    修长笔直的长腿,被封印在俗气的丝.袜里,引人想要伸手,撕掉束缚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看够了,裴月玄才清清冷冷的开口,

    “夏总监,需要帮忙吗?”

    夏至点头,“也好...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身后便贴上来一具、温度过高的身体。

    男人一手扶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往上,覆在她举画的手上。

    刚刚喝了酒,说话间带着浓郁的白兰地香气。

    裴月玄的唇,似有似无的贴着夏至的耳垂,

    “惹惹,你穿职业装的样子....真可爱...”

    *

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夏至慌乱的避开耳后的唇,回头瞪向男人男人。

    什么换画的,果然是在耍她吧?

    但入眼,却看到裴月玄一脸的正经,带着他特有的贵气。

    男人垂眸,疑惑的问,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夏至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一半,

    “你别说那种奇怪的话...”

    “奇怪吗...”

    裴月玄缓缓收紧左手,默默地,往前靠近半步。

    和夏至,彻底贴在一起。

    手指在她的侧腰轻轻捻过,顺势往上,

    “我连夸也不能夸一句吗...”

    说得这么道貌岸然,举止却这么.....

    夏至扭腰,试图挣脱自己腰间的手。

    身后的男人,眸色倏地暗下去。

    “别乱动,”

    裴月玄退回刚才的位置,免得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大错,

    右手不轻不重的,捏了捏夏至举着画的手,

    戏谑道,

    “夏总监,好好挂画,别勾引人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谁勾引他了?

    夏至挣脱不了,还被调戏了一句。

    瞬间臊红了脸,努力不去想别的乱七八糟,以最快的速度,将油画挂好。

    可是,毕竟曾经是最亲密的恋人。

    身体,熟悉对方,并且,还记得对方。

    靠的这么近,不管是思想还是行为,都已经成熟的娇娇,没办法做到心无旁骛。

    三年过去,快三十岁的男人,跻身全球富豪榜的男人,如今更加有气势。

    裴月玄眼神里的强硬,会让所有他目光所及的人,忍不住腿软。

    被他从身后搂着,清冷的声音伴随着醉人的酒精,洒在夏至的耳后。

    她有些喘不过气....

    夏至用力咬了咬唇,懒得去管油画了。

    倏地松手,钻出裴月玄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你,你自己挂!”

    夏总监红着脸,再次逃离....

    *

    “惹惹,还是这么可爱...更可爱了...”

    一身严谨西装的年轻总裁,刚刚才结束了一场跨国会议,在商界出了名的不苟言笑。

    此刻嘴角噙着浅笑,慢条斯理的将油画挂好。

    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,多了一条浅粉色的丝巾。

    原来是娇娇系在衬衣领口的蝴蝶结装饰,被他偷偷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将丝巾塞进裤袋里,裴月玄一边解开领带、衬衣...

    走进浴室,好好洗了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