喋喋不休的一连串问题抛出来，洛嫣头有点儿痛，但还是耐着性子解答。
“刚睡醒，之前没看手机。”
“他刚刚回去了。”
“小感冒，可能吹风了。”
小姑娘越到晚上越精神，缠着她又问了好些个问题，临近挂断的时候又问，“洛老师，你认识沈雍吗?”
洛嫣在心里默念了一遍，“不是AM旗下的艺人吗?”提及此，记忆勾连出那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夜晚，打给驰颂那通电话的人，正是沈雍。当时没来得及细想的很多事情都顺理成章起来，原主记忆里疯传的其实大名鼎鼎的驰总是个gay，圈内男友是沈雍，以及那通像是查岗的电话....
“对，见鬼了，本来也不见得怎么样的人，这一年手上资源好得出奇。”小姑娘说话无心，一语命中关键的地方，洛嫣在这头泡牛奶，听及此没忍住弯唇。
“桃桃不喜欢他吗?”
“何止是不喜.....话说了一半没了音，就听见那头有些慌张的磕绊声，“哥，你回来啦。”
洛嫣估摸着是周棋宴到家了，还正巧抓到了半夜不睡觉的周桃桃。一阵鸡飞狗跳之后，手机不知道落到了什么地方，“哥!你把手机给我，我在和洛老师通电话呢....”
周棋宴的声音第一次出现，单字一个“嗯”，过了会儿又开口，“你该睡觉了。”
手机像是落到周棋宴手里，少女的声音离得很远，洛嫣听不真切。
牛奶热好，手机里也沉默了有段时间，洛嫣估摸着要挂断，就听见周棋宴的声音，“晚安。”
男人的声线自带冷处理，不论说什么都像是命令，但这声不知怎么的，像是贴近耳侧的一句，在人心上挠痒。
让洛嫣想起半个多小时前和他偷欢时，呼在她耳尖的气息。
一想便失了睡意，身体还隐隐燥热起来，她干脆靠在床头刷手机，没几分钟，顶端的提示连串儿的跳出来，点开才发现还是周桃桃的。
桃桃多汁还好吃我回来了!
桃桃多汁还好吃我们继续聊沈雍吧。
每句话还都配上表情包。
落落不姓落这还不睡觉?
落落不姓落他有什么好聊的。
桃桃多汁还好吃和你聊聊我为什么不喜欢他！！！
而后就是三四条长达50多秒的语音条，听着像是周桃桃躲在被子里的低语。
小孩子对人的不喜欢很直接，什么脸不够好看啦，笑得好假，啊....任何细枝末节的地方都可以成为理由。
洛嫣好不容易听到最后一条语音，屏幕上就跳出来一行字。
桃桃多汁还好吃所以洛老师，你千万不要喜欢他啊。
摸不着脑袋的瞬间屏幕里又接上一句。
桃桃多汁还好吃喜欢他还不如喜欢我哥呢。
落落不姓落?
桃桃多汁还好吃不说了，我哥好像要来了。
洛嫣最后一口奶差点儿又呛到自己，望着手机屏幕陷入深思。
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周桃桃.....不，准确来说是周棋宴解释清楚。
嗯，然后自己打过去的语音通话就被人挂断了。
没过几秒，视频通话打了进来。
“周棋宴，”大晚上的打视频做什么，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，洛嫣就被镜头里的一片黑暗搞懵了。
“想我了?”周棋宴不知道在做什么，声音压得有些低，背景音听上去有点儿杂乱。
兀自说完了这句话后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在diy。”
“……”
洛嫣这才听出背景音是淋浴的水花落在玻璃上的声音，而这其中还夹杂着男人似有若无的低喘，克制后的喘息又轻又哑，明明已经被水声掩盖了不少，听在她耳朵里却还是那么清晰，耳朵烫得不用摸都知道肯定红了。
“落嫣。”压着喘的嗓子念出这个名字，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“洛嫣。”
“洛嫣。”
光是听那声响就面红耳赤的人，此刻被唤着名字。洛嫣竟也像是动了情，或者是被周棋宴蛊惑了，鬼使神差的蚊子似得哼了声，“周棋宴。
“我在。”肯定回答接上粗重的喘息，一声低吼隔着话筒传到洛嫣耳朵边，“完了。”
“哦。”
周棋宴取下淋浴头，视线却一刻不停的盯着画面里早已忘了自己接的是视频通话的人，摄像头距离太近，死亡角度之下洛嫣的颜值依旧在线，怎么也亲不够的红唇微张……
他把水温调低，对着身体冲洗，“所以这么晚不睡觉做什么?
“我想，你下午可能听错了。我喊的不是沈雍，是沈雍与。洛嫣想起正事，从枕头上撑起身子坐直，顺着系统给她补全的上帝视角解释道。
水声消失，洛嫣听见人拉开玻璃门的声音，屏幕里也总算脱离了黑暗，从手机的角度能够看见人下半张脸，“所以前面梦里喊的也是沈雍与。”
声音里也褪去先前的欲念，恢复到往日的清冷。
“对。”洛嫣打了个哈欠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那张清逸的俊脸总算出现在屏幕里，可能是头发垂落的缘故，看上去年纪很小，甚至还有点儿少年感，“晚安，老师。”
忽然变更的称呼让人心脏跟着一跳，“不要喊我老师。”
困倦让人变得开始执着于一些小事上，“你不好奇沈雍与是谁吗?”
洛嫣没等来提问，只等来人的一句，“洛老师，请你相信你的经纪人。”
有什么东西不动声色的包裹住她，混着陌生的情绪涌进四肢，只这一句就让她无来由的安心。
也对，他可是周棋宴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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唉，周大经纪人啥时候能吃上饭饭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