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提及锦砌，婉娘会有些担忧，可封四海却看到婉娘微微松口气的模样。
奇怪，看她这样子，似乎也并不喜欢跟锦砌在一起？
封四海想了想，试探着问道：“婉娘，锦砌真的是我们的闺女么？”
婉娘微微一愣，随后垂眸点头道：“她是。只是……她并不听我的。是我亏待了她，才让她与我离心离德。”
众人忍不住皱眉，没想到那个心狠手辣的锦砌，竟然真的是封四海的女儿。
这个结果显然不是众人希望的。
封四海疑惑道：“可是你之前不是说那孩子已经死了么？”
婉娘点点头道：“唉！我与你说的，都是气话。不过锦砌确实差点就死了，大夫都说没救了，幸亏遇到了岳庄主，他用内功帮锦砌续命，这才保住她的性命。四海，岳庄主是我们母女二人的救命恩人啊。”
看到婉娘对岳成峰如此敬重，封四海觉得自己没把岳成峰的死讯告诉她是对的。
就让她做个糊涂人吧。
众人说这话，便走到了山脚下的渡头旁。
然而萧瑟萧逸还没下山，众人只能在渡头等待。
闻天语看向云知许开口道：“你说萧瑟在上面做什么？”
云知许回道：“无非就是杀了长钺泄愤罢了。萧逸在他身边，他做不出什么。”
闻天语微微点头，继续问道：“那你说，岳成峰的话是真的么？”
云知许知道闻天语在问什么，他是问阳木川已事的事情。
云知许想了想开口道：“那种情况下，他未必会说假话，可即便他说的是真的，那也只是他的推测。没有看到阳木川的尸体，谁能知道他是死是活呢？”
闻天语勾唇笑道：“我倒是觉得他说的是真的。从始至终，鬼面人的首领，都只有霜非臣一个人。是他在自导自演，将所有责任推到阳木川身上。毕竟死人是无法为自己分辨的。更加不会出来拆台。你说对么？”
云知许微微点头，她认同这个说法。
这是一个合理的推测，可推测终究是推测，没有证据佐证，一切都只能悬浮不定。
云知许叹口气道：“先去云来岛看看吧。”
闻天语回应道：“或许……我们可以设计一下，取萧瑟的心头血？只要心头血是冰的，那他的身份，就板上钉钉了。”
云知许想了想开口道：“回京路上，伺机而动。”
闻天语一挑眉，有些好笑道：“你这么容易就同意了？心头血哎，你就不怕一不小心弄死他？”
云知许也愣了愣，当初她想证明闻天语身份的时候，在芣苢书院看到了这个方法。
而她发现方法之后，第一个念头，就是拒绝。
因为她不敢用闻天语的性命来冒险，所以她绝不会为了心中疑惑，去做伤害他的事。
可如今闻天语提起用这个方法来检验萧瑟的身份，她竟是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。
甚至觉得以自己的医术，一定能做到取血不伤性命。
看来在很早之前，她对闻天语的感情，就已经非比寻常了。
想到这里，云知许忍不住轻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