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要十几年后,剧情开始时,才会有紫光冲天。

    届时瘟疫开始蔓延,把诚安县化作人间地狱。

    怎么现在时间提前了?

    “莫不是因为夜琼帝城出世,引发了连锁反应?”苏云思忖。

    也只有这个理由靠谱。

    大帝能击碎一个域界隐形的天花板,会将其余机缘一并激发。

    也许是这个原因,导致诚安县的病源显现。

    苏云立即抬头:“监正?”

    监正还没走,转头:“小友何事?”

    苏云伸手:“我要避劫石。”

    他脸不红心不跳,刚才说不需要咋了。

    反正这东西是自己的!

    监正挠了挠头,也没很多不舍:“行吧,不过租金都付了,国运神牌我可要多研究几天。”

    苏云点头:“嗯!”

    监正道:“诚安县是有瘟疫,不过大乾自有人处理,你们就不用去了。”

    苏云却道:“我要去找娘亲。”

    那地方不止有瘟疫,还有机缘呐。

    自己用不着,给家人也好。

    这理由冠冕堂皇,监正也没说啥:“那……注意安全。”

    都大乾境内,他也不用多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墨苓也担忧起来:“真有危险?”

    苏云点点头:“有一点。”

    瘟疫起来,舅舅一定会忙得焦头烂额。

    娘亲也一定会帮忙,累出病咋办。

    墨苓赶紧道:“那咱们马上过去!”

    说走就走,二人立即乘上福光舟。

    三天后,刚抵达诚安县,就被一队神乾卫拦下:“诚安县城已封锁,任何人禁止入内!”

    墨苓亮出令牌:“我母亲是诚安县令妹妹,此行来帮忙,请劳烦通融。”

    神乾卫依旧公事公办:“上头有令,不得通行!”

    墨苓焦急:“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哗啦。

    神乾卫感觉有人扯自己盔甲,一低头,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娃儿,递上一把天品灵石:“叔叔,帮我们通报一下嘛。”

    神乾卫态度顿时和蔼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眼福光舟,确实不像普通人能用的。

    也没拿灵石,只是道:“在这等。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飞走。

    苏云站在船舷上,耐心指教:“在外头一定要会做人,用钱开路……哎呀!”

    墨苓被他教得一愣一愣,恼羞成怒,抓下来揉脑袋。

    没多久,诚安县外一处临时宫殿,里头传出一个声音:“县令妹妹的女儿?镇远侯府?”

    “快,让她们进来!”

    那个声音无比兴奋,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恨意。

    很快,神乾卫又飞上来,拱手:“请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墨苓惊奇:“小弟,真奏效了!”

    苏云腹诽:“不然呢?”

    福光舟被收起,墨苓牵着苏云落到宫殿。

    这座行宫显然是一座法宝,也不知里头住着谁。

    很快,二人被引到高层房间,这里有最好的视野,能俯瞰整座诚安县。

    一位剑眉星目,身着黄袍,清逸俊朗的贵少爷,坐在正中。

    左边站着一位白须老者,不苟言笑,对进来人眉眼也不抬一下。

    右边则站着一位衣着朴素,扎着麻花辫,如邻家小妹一般的清纯妹子。

    而在书桌前,竟然还有一位熟人!

    萧轻尘二哥,萧尔苛眼中带着恨:“哟,镇远侯的女儿儿子,怎么跑到这来了。”

    墨苓惊奇:“萧尔苛?你怎么在这!”

    萧尔苛讥讽地笑:“当然是来解诚安县之难,你们有福,得以见到长卿少爷……”

    苏云已经拱手:“见过太子。”

    墨苓惊讶:“太子殿下?”

    “见过太子殿下!”

    她也微微行礼。

    萧尔苛的笑僵在脸上,他还打算不告知身份。

    一会嘲讽两句,让这俩人反唇相讥,犯下大不敬之罪!

    可这苏云,怎么就猜出来了!

    正中的太子,秦长卿稍微来了些兴趣:“哦?你是镇远侯之子?最近有点名声嘛。”

    “你见过孤?”

    苏云摇头:“封锁一座城,神乾卫开道,宫殿还用明黄锦缎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陛下,至少也是殿下吧。”

    秦长卿道:“那也有可能是其他皇子,你怎么知道是孤?”

    苏云道:“那位太傅一直在记录,别的皇子用不着记一言一行吧。”

    秦长卿有些满意:“不错,孩子,你很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诚安县突发瘟疫,孤领了皇命,前来处理此事。”

    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眼萧尔苛,后者顿时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刚才小心思成就罢了,太子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屁孩。

    可如果他对小屁孩感兴趣,那搞事的自己反而会被记上一笔!

    萧尔苛被逐出书院后,花了些心思,考了个三年来最好成绩,三试第一。

    过了殿试,还没正式赐予官位。

    正好诚安县发生疫病,并让他跟随太子出行,出谋划策,以作考量。

    萧尔苛本来也是南方三省靠前才学,实力不差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给的建议也好,太子满意。

    可没料到,一个小孩出来,就把自己形象给弄糟了。

    加上家人还被关着,萧尔苛心中更是愤恨。

    苏云看了两眼,也不是很奇怪。

    剧情里,萧尔苛也考上了官,然后一直当到天源界被打得稀巴烂。

    他才靠着天命之子的机缘,在小世界作威作福。

    现在也是因为剧情发生变动,竟然早早就考取功名。

    不过,这件事和自己没啥关系。

    苏云立即就抛之脑后。

    秦长卿问:“城中发生疫病,你可有见解?”

    说着他觉得好笑,自己竟然会问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。

    不过这镇远侯的名号,近期在乾都可是响亮。

    他家小孩,也到处折腾,弄得父皇也提过几嘴。

    一时之间,真把他当同龄人询问了。

    苏云摇头道:“不知道,但我想进城看看。”

    秦长卿问:“为何?”

    苏云道:“我娘亲和舅舅还在城里。”

    他不由腹诽,你们治病就治病,问我怎么做干啥。

    秦长卿考验出兴致了,问萧尔苛:“有道理,你觉得我们该进去吗?”

    萧尔苛眼珠子一转,立即笑道:“城中疫病已扩散,殿下千金之躯,不坐垂堂。”

    “您需要保持身体康健,方能运筹帷幄,指引我等解决疫病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其他人……想进就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