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中陆齐墨就将大殿上的事情与自家媳妇儿说了,凤昭昭也有心理准备,倒不觉得有多突兀。

    “如此,咱们就在皇城好好享受一番就是,反正他也准了你不需要上朝,正好我可以想想皇城的作坊开在哪儿。

    对了,你现在已经在皇城了,组织上不会忽然给你什么任务吧?”

    想着陆齐墨的另一重身份,凤昭昭不由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会,到了为夫这个品阶,他们一般不会轻易发布任务给为夫了,为夫会成为他们最锋利的利器。”

    听见陆齐墨的语气倒是轻松自在,而凤昭昭心里却堵得难受。

    即便是身居高位了,有些事情想要摆脱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那组织的背后究竟是谁,他们必须在动手之前查出来!

    南宫绝赐下来的府邸肯定要去看一下的,虽然他们暂时不打算住,可也得假模假样让人先去收拾一翻,该翻新的地方翻新一下,该从新改建的也要改建。

    如此时间就可以拖到过了年,等他们从昌良县回来,也不知现状会是怎样。

    这日,家里又有人登门了,看着来人陆齐墨冷冰冰的,而凤昭昭则是热情得很,毕竟这人是给自己送银子来的。

    “楼月影你这也是打算回皇城过年不走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昨儿个才到的,今儿过来认认门,其实在下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
    虽然他们之间已经是老朋友了,但该给的气还是得给着,这就是楼月影的为人处世方式。

    “楼公子何时如此气了?但说无妨,不用这般。”

    陆齐墨端起面前的茶杯,似笑非笑的看向楼月影。

    “其实,我是想请凤大夫去给我父亲看看病的。”

    夫妻二人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,这样的小事儿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。

    “还以为什么大事,现在我就有空,你可以随时让他过来。”

    见凤昭昭如此爽快应下,楼月影心头一阵感激。

    其实想让凤昭昭给自己父亲看病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,只是皇城路途遥远,之前凤昭昭怀着孩子又不方便离开昌良县。

    后来生了孩子,出了月子没多久又去了南蛮。

    好在总算是将她盼来了,只是他们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族,若是这样大摇大摆的将凤昭昭请到府上,还不知那些人背后还有使出多少手段。

    “这个,我父亲已经昏迷好几年了,不方便登门,也不方便让凤大夫你大张旗鼓的上门看诊,就怕给你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
    以前二人合作,陆齐墨和凤昭昭还会收敛锋芒,就是怕楼家的人出来捣乱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楼家的人即便是再厉害,可如今陆齐墨的身份也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们也不怕招惹麻烦。”

    凤昭昭本想说的是,他们的麻烦其实已经不少了,二人都成了皇上皇后的眼中钉,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将你父亲送到本将府上医治就是,若是你怕你出去做生意了,家里会出乱子,不如就让你父亲一直呆在本将府上便是。”

    陆齐墨忽然开口,而且还提出了这样的解决办法,楼月影打心眼儿里的感激。

    “如此那就太好了,那在下这就回去准备。”

    楼月影离开了,凤昭昭疑惑的看向陆齐墨:“你好像不是这么热衷于帮忙的人啊?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