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清知道虎符事关重大,可他也不能让王妃置于险境,对王爷来说,虎符重要,王妃更重要。

    花娆月知道他担心什么,笑道:“放心吧,我给他下了重药,我不叫他,他醒不过来的。再说我早就给他下了不举药了,他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
    离清俊脸一红,终于接过了兵符:“属下会尽快赶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花娆月冲他点头。

    离清身形一闪,便消失了。

    花娆月将仿制的虎符小心地摆到盒子里,然后又将盒子放回到暗格里,将机关归位。最后还仔细勘察了一遍,确保不留任何破绽才将一切归位。

    拿到虎符,这场还没开始的战役,君墨染就已经赢了大半了,剩下就只要起事的契机了。

    花娆月摸了摸肚子,又看了眼床上的君青煜,默默爬上了床。

    “表哥,表哥……”花娆月直接将床上的君青煜给晃醒了。

    君青煜吃了花娆月特制的迷.药,脑袋昏昏沉沉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花娆月将脖子上的指环和项链拉了下来,轻轻在君青煜眼前晃着:“表哥,你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月儿……”君青煜迷迷瞪瞪的,隔着那指环看着花娆月,可是越看脑袋就越晕,眼皮也越发沉重。

    很快,君青煜便慢慢阖上了眼。

    “表哥~”花娆月又试探着喊了他一句。

    君青煜彻底没声了。

    花娆月却没有停止晃动指环:“君青煜,你在燕王离京前一晚在宫外见了一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女人……”君青煜跟着默念。

    “这个女人穿了一身红衣,她长得很美,如妖似仙,是你最心心念念的女人,她是谁?”花娆月低哑的嗓音诱哄着。

    “月儿……”君青煜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花娆月离京前一晚去见了你,这件事没人知道,只有你一个人知道。她舍不得离开你,你们依依惜别,喝了饯行酒,最后花前月下,你解开了她的衣带,你们一起倒在了床上,你对她做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君青煜像是享受着什么极妙的感觉,表情欢愉,半晌才哑声开口:“朕要了她……”

    离清回来的时候,就看着君青煜正抱着床柱在做不要脸的动作。

    花娆月则是一直闭着眼,摸着肚子默念。

    闺女啊闺女,你什么都不要看,不要脸的人不要看,不要脸的动作也不要看。

    离清一头黑线,奇怪地看向花娆月。

    花娆月睁开眼,朝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拉着他到耳房小声道:“兵符交给元伯了吗?”

    离清连忙小声回道:“元伯已经连夜出城了,打算亲自将兵符送去给王爷。”

    花娆月点头:“也好,兵符事关重大,元伯亲自去送,也能放心些。”

    元伯为人谨慎,做事还是很让人放心的。

    “外面那个……”离清又开始好奇了。

    “我给他催眠了,放心,以他的体力一会儿就会停了。”跟离清说这种事,花娆月是半点也没有不自在。

    倒是离清闹了个大红脸,“那属下在这里守着您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一会儿他就直接昏睡了,你下去吧。”花娆月对自己的催眠术和迷.药还是很有信心的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离清应了一声,便闪身消失了。

    花娆月走过去直接将屋里的灯给吹灭了。

    原本,外面的叶恩就已经听到屋里的动静了,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的,权当不知道。

    反正皇上和月儿姑娘也一直是郎情妾意,皇上还有意立月儿姑娘为后,如今提前宠幸月儿姑娘,这在宫里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