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怕夹死我,上次我就差点被淮茹夹死,凭你的功夫,恐怕都进不去,但并不妨碍我先吃糖。”
话落,低头吻住她的红唇。
突如其来的吻,让冷秋水很是紧张,内心越发五味杂陈,有点气楚天南先前和林淮茹的风流,又有点怕真被楚天南得呈,就没了自身的独特魅力。
从没经历过情爱的强者,天罗教长老,居然会患得患失。
她想推开楚天南,终归做不到。
别说楚天南想亲她,她又怎会不想亲楚天南?
亲着亲着,楚天南的呼吸逐渐加重。
灵魂上的刺激远,比体感更劲爆。
冷秋水是谁?天下巅峰之一!江湖众人谈之色变的邪教长老!
结果,此刻被他抱着,肆意亲吻。
这成就感,可比睡圣女更激动。
男女之间的情动,是正常反应,即便楚秋水也不例外,脑袋晕晕乎乎,理智迷迷糊糊,娇躯不自觉放柔软,无意识反拥楚天南。
收紧,再收紧。
随后,传来疼呼,楚天南理智回归。
冷秋水也太猛了,果然功夫高强。
情动之下,还能一不小心将他的腰差点捏碎,眼睛都痛红了。
暧昧的气息,瞬间消失殆尽。
冷秋水尴尬收回手。
“那个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现在清楚我跟你之间的差别,在哪了么?”
楚天南撑着老腰,大吼:“我要努力练功!”
……
马府。
马伯爷马仲辛,须发洁白,老面红润,精神饱满,眼中爆发滔天杀意,看着跪地的几个人。
“废物,一群废物,一个小小儒生,乳臭未干,竟将你们当猴子耍,还死了十多个人,为什么你们不去死?”
大汉以头抢地。
“伯爷,属下失职,望您恕罪。”
马仲辛咬牙,“恕罪?你罪该万死,你好歹也是军营教头,连个小小护卫都赢不了,你有什么脸吹嘘自己功夫高强?”
大汉吓的不敢出声。
他很委屈,他功夫在江湖上也算赫赫有名,可今日面对的对手,根本不是人。
马仲辛瞪向刘阿四,更是一肚子火。
“狗屁楚天南真得谢谢你,如果没有你帮忙,凭他想收复兵马司,至少按年计算,还得耗费大量钱财。现在可好,轻飘飘几句话,就收服了北兵马司,不费一分钱,给足了面子,兵马司的人将他奉若神明,你是这边的叛徒吧?”
刘阿四被刺激的快要吐血。
好气呀,真特么的气。
被楚天南骂了,回来还被骂。
这就罢了,最主要的是马仲辛说的不错,他确实帮了楚天南滔天大忙。
“伯爷,那小王八脑子灵活,我没料到……”
“狗屁,他脑子不灵活,能在如此低出生的情况下,提拔到京城当差?你觉得云川府的局是个人都能破?轻敌,就是你最大的弱点。”
说到这,马仲辛顺了顺气,又道。
“罢了,有那么个小王八给你们敲响警钟,提个醒,也是好事,免得将来吃更大的亏,捅更大的篓子。”
刘阿四急忙道:“那此事不能就此揭过吧?十多个弟兄付出鲜血的代价,不出口恶气,以后底下人不好带。”
“你还知道底下人不好带?”马仲辛破口大骂,“你什么身份?好歹也是左掖都督,被小小黄毛吓的逃跑,要不要点币脸?”
他骂了一通,气算是消下很多,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罢了,去交赎金,把吾儿赎回,之后送到京营磨练磨练,不磨练永远成不了气候。至于黄毛楚天南,老朽要弄死他,比踩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。
去帮会去打点打点,让他们搞些事情,黄毛刚来京城,人生地不熟,不知深浅,让他知道京城谁说了算。”
兵马司发生的事情,以极快的速度被各家眼线汇报给各家。
当天晚上,楚天南给冷秋水写了份挣钱计划表,总算将她打发走。
这女人,只要安排她些事情干,有钱挣,就不会在京城闹出乱子,他也乐得自在。
没多久,二狗过来汇报,说齐安昌来了。
楚天南笑眯眯的出去迎接。
“楚大人,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。刚来京城,就震惊了京城。”
楚天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齐大人,当前你的职位应该已经升至皇城司指挥敛使了吧?”
“过奖过奖,就是替指挥使跑个腿,正四品罢了。”
说着,齐安昌笑的嘴角裂到眼根。
“指挥使非常看重楚大人。要知道你也是从皇城司出去的,娘家就是皇城司,都是自己人。”
楚天南没回答,微微侧头喊道:“娘子,让红翠准备饭菜,为夫要和齐大人喝上几杯。”
柳依依应了一声,上前和齐安昌施礼,客套几句后离开。
齐安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一愣。
“楚大人厉害,跟我不一样是上门女婿?御妻有方,厉害厉害。”
楚天南哈哈大笑,“驭妻之术我还得和大人好好学习。”
齐安昌无奈摇头。
“跟我学习,那你可得有我这好心态。我家母老虎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以我当前的地位、身份,换成普通人,早就十个八个妾室了,偏偏我只敢出去偷个腥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楚天南诧异。
齐安昌贼眉鼠眼的尬笑,搓了搓手。
“我告诉你,你可别给别人说,我有养几房外室。”
楚天南招呼他落座,“言归正传,指挥使看好我,什么意思?”
提到正事,齐安昌也恢复正色。
“必要的时候,互利互惠,他可以帮你,但不可能舍弃自身利益,讲简单点,就是栽培,适当性的那种!”
楚天南摸摸下巴,“指挥使大人乃陛下近臣,还会不清楚我不需要他的栽培,仅仅需要无条件的全力支持?”
齐安昌幽幽叹息,苦笑。
“楚大人,什么年代了?谁不为自己性命、前途着想?
为君效命,刀山火海,在所不辞,是有限度的,不是舍掉功名利禄,去做出头鸟的。
这年代,算起来,只有你了!”
楚天南若有所思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