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南低头,直视林淮茹的美眸。
听到这话,林淮茹倒也不挣扎了,双手紧抱楚天南。
有时候,她真弄不清,究竟楚天南是邪派的人,还是她是邪派的人?
因为,他的所作所为、所言所行,跟邪教的理念相同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公子,公子……不要,奴家,奴家大功未成,不能,不能啊……”
眼看局势快要失控,林淮茹低头看着那……
虽然她也几欲无法控制,可她更怕的是师尊对她失望,以及天罗教追杀楚天南到天涯海角。
楚天南当然知道她神功未成,不得破身,又岂会难以自拔道此刻非要了她?
能通往的大道,有很多条,不是么?
上次楚天南送给她后,也没说这薄薄的东西干嘛用,她便一直放在衣柜,原来是玩游戏用的。
将其接过,穿上丝袜、白衫,像是盛开的白莲。
“穿上这个如何做游戏?”她茫然询问。
楚天南已是双目猩红,将她扑倒。
我佛慈悲呀!
良久,林淮茹看着一地狼藉。
公子好生奇怪,分明说穿上那薄薄的东西是做游戏用的,人家刚穿上他又将其撕破……
不过,那种感觉好像也蛮快乐的。
回想起古道热肠,林淮茹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上次聚财居那夜,她和楚天南在小巷中,用的烈焰红唇。
那时就已经长过见识。
没想到,楚天南的花样还挺多。
人家功夫还没成呢,都快被你吃干抹净了。
想着,她既娇羞又嗔怪,狠狠瞪了楚天南一眼。
楚天南依然龙精虎猛,放声大笑。
“神功不急,本公子等得起,但你要知道,任何事情都有做腻的时候,比起烈焰红唇那些歪门邪道,我还是比较喜欢走正道。而走了正道,你才会体会到什么叫极乐!来,我给你梳妆。”
他扶林淮茹起来,替她穿衣,梳头。
期间当然是没少揩油。
上京朝堂。
女帝端坐龙椅,俯瞰下方满超文武。
这些文武大臣,说起来头头是道,各个肚里也有三两墨水。
骂他们饭桶吧不切实际,可他们一张嘴,比饭桶还不如满,脑子想的全是拉帮结派、利益,嘴巴说出来又是家国大义,真是恶心坏了。
一个云川动乱,扯出各党相争,各自指责监察不严,贪污**,滋长邪派教风,导致此事发生。
反正,各党派都吵得面红耳赤,本质也都是为了两江的事情在吵。
“陛下,若非内阁无所作为,定远侯岂会有机会造反?老臣恳请陛下治罪内阁众臣。”
阁老们,眼观鼻,鼻观心,昏昏欲睡,不说话。
工部尚书出来,声音冰冷。
“你这什么意思?嘴巴讲得好听,要治罪内阁,实际上是明里暗里的嘲讽御史台无作为吧?”
这话一出,御史大夫脸色一黑。
女帝见状,咬紧牙关。
“吵够了没有?朕在你们眼中算什么?啊?”
女帝厉声质问,让大殿安静。
这时,内阁首辅秦高忠,出来拱手。
“陛下,老朽心中只有国事,不想和这群拉帮结派的宵小争吵。两江危在旦夕,仅靠韩之信带领的一万京军根本不够。当命闽南那边增派援军,否则反贼一旦站稳脚跟,两江一带的赋税就收不上来了。到时,就晚了。”
说到这,他语气忽然严厉。
“可恨韩之信带领精锐屯在江浙一带,也不平定,肯定是害怕,畏首畏尾,陛下应当治罪。恳请陛下以皇朝为主,另换主将,带兵前往。”
秦高忠话讲得很好听,张嘴闭嘴都是以国家为重,其实最主要的是韩之信不是他的人,他想要推荐他的人去带兵。
这种举动,绝非举贤不避亲,而是排除异己,结党营私。
正常人都能看出,各党派又开始争位置了。
女帝呵呵一笑,声音淡漠。
“没有必要再争执这个问题了。两江事情,大体解决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淡,却如同惊雷,炸响大殿,氛围如同火山爆发,群臣骇然,神色呆滞。
什么?解决了?
不可能啊!
孟子双手里捏着十多万兵马,江南又是富饶地带,不缺粮钱,没有几十万兵马带足粮钱,打它个五年三年,解决不了。
女帝微微一笑。
“诸位在朝堂上双手叉腰,争得面红耳赤,争权夺利时,真正办实事的在云川府力挽狂澜。
根据情报显示,狄正杰晓之以情,动之以理,修补天地,说服两江一万余人投降,并且收复云川府。
此等情况,唐玄虎在亲卫保护下,仓皇逃命,掀不行风浪。
同时,齐安昌来报,云川府龙湖爆发唐玄虎聚众杀儒一事,西江一带得知此事义愤填膺,汇聚一起打出口号,剿灭反贼。
掀起民愤,孟子双大军士气大跌,四处溃逃,再无战斗力。
昨日,朕已下令,命韩之信带兵南下,务必在十日内打败孟子双。
大局即将稳定!”
一套说辞下来,文武大臣被干蒙逼了。
什么?狄正杰靠一张嘴,说服一万余人马投降?
短短一夜,平定云川府?
西江掀起民愤?
孟子双人马军心大乱?
什么呀?做梦都梦不到的美事吧?怎么可能?
看着文武大臣那目瞪口呆的样子,女帝内心畅快。
天知道多少年了,在这群王八蛋手中各种吃瘪。
今天,总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。
这些王八东西,成天就想争权夺利,偏偏她还离不开他们,要多恶心,就多恶心。
好在,找回了一点脸面。
秦高忠不动声色询问:“陛下的情报来源,是否可靠?其中会不会有差池?”